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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闯推动全国首例: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因查乙肝被取消体检资格

  照牛排关注雷闯举报广东电力一局医院查乙肝一事,已有一段时间,只是忙于新的工作,一直没在乙肝博客( www.ZhaoNiuPai.com/hbv/ )上进行报道。过完2011年的春节,趁着周末,根据雷闯在其博客上提供的新闻线索,整理此文,算是对雷闯的一点敬意吧。PS:本博的更新频率比较低,但会一直关注乙肝,过些天会分享2010年新版的《慢性乙肝防治指南》。

  网友与副厅长的微博交流,各级卫生行政部门重视举报

  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在得知雷闯的举报后对媒体表示,“医院暗查乙肝如果情况属实,我们将严肃予以处理。”

  医院暗查乙肝的现象被披露后,引起了各地乙肝携带者的普遍不满,2010年12月30日,一千余名乙肝病毒携带者共同致信广东省卫生厅,希望取消暗查乙肝医院的体检资格。

  1月7日,雷闯等网友通过微博和博客,与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在网络上互动。雷闯在廖新波副厅长的博客中留言称“廖厅长,您好,12月30日全国各地1545名乙肝病毒携带者致信广东省卫生厅,希望取消暗查乙肝的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的体检资格,我是其中一名。不知道您有没有看到信,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公布调查结果,医院也没有被取消体检资格。希望您重视此事,祝您新年快乐。”

  只想通过微博、博客尝试下的雷闯等网友,却得到了廖厅长的回复,“据称,广州市卫生局已实地取证,估计下周会给雷闯先生书面答复!我们会密切跟踪处理结果”。

  同日下午,雷闯两次接到广东省卫生厅医政处张伟(音)副处长的电话,其表示“据初步调查,医院暗查乙肝情况与雷闯举报情况基本属实,广州卫生局还在对涉案公司进行进一步调查,近日会出书面调查结果。”

  下午,6点37分,雷闯又接到了广州市卫生局的电话,市局工作人员说:“经过广东省卫生厅的协调,现在可以把初步的调查报告给我看”。

  刚接完广州市卫生局的电话,6点53分,广州市卫生监督所的徐处也给雷闯打来电话,说他们正在抓紧查涉案公司,并且表示现在已经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乙肝斗士给厅长献花,厅长将鲜花照片发微博

  “我根本没想到通过微博、博客给廖新波副厅长留言,能得到他的回复,更没想到能够得到他的进一步重视。” 雷闯说,“我心里非常的感谢廖厅长”。

  于是,雷闯就在志愿者的陪同下,专程前往广东省卫生厅,给廖厅长送一束献花。

  “廖厅长和我父亲的年龄相仿,是我的长辈,给他送一束献花,感谢他这样重视乙肝病毒携带者平等就业的权利,这是应该的”,雷闯讲到。

  由于廖新波副厅长外出开会,由卫生厅医政处王琳接受雷闯的鲜花。当日下午,也就是2011年1月15日14:36,廖厅在其微博上讲到:“乙肝维权者代表雷闯今天带着记者带着鲜花来到我办公室,我到广东省泗安医院(麻风病院)廉政考核了。谢谢你们的维权行动,请你们继续关注自己,关注社会!

  2011年1月11日 13:20,廖厅微博:“今天,广州很多媒体对雷闯鲜花给予很高的评价。其实大可不必作为一件感恩的事情未做,这是我的本职工作。我非常理解网友的心情,我希望创造一个公平、公正的环境,我由衷地感谢网友对我的一种信任。这使我更加明白自己肩上责任的重大、自己的一言一行影响之大。希望同行们更好地为患者和群众服务好(廖厅还上传了一张广州日报照片,如下图)。”

你给力,我献花

你给力,我献花

  2011年1月11日 13:58,廖厅微博:“感谢雷闯们!回办公室看到您献的花,我很激动!热泪往下咽!难为你们了!在这里我不一一表达心中的幸福,一并感谢你们的信任与爱戴!我接受您们的鲜花!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保重!

  雷闯担心暗查乙肝的医院受到广州市卫生局的庇护而不会被取消体检资格,多次在廖厅长的微博留言,廖厅则回复微博给雷闯和雷闯的朋友们:“放心,你和他们的愿望会实现的”、“要有信心”。

  苦等一月,雷闯拿着“给力”锦旗取最终结果

  2011年1月10日,雷闯从广州市卫生局取到初步结果,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暗查乙肝情况“基本属实”,广州市卫生局同时告诉雷闯在本周就可以取到最终的结果。

  “如果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真的被取消了体检资格,应该好好地感谢广州市卫生局”,于是,雷闯想到了制作锦旗给广州市卫生局。

  “我觉得即使千言万语都抵不上‘给力’二字,所以就以给力二字做了锦旗,期间有1545名全国各地的乙肝病毒携带者致信广东省卫生厅,希望严查暗查乙肝的医院,所以落款就是全国1545名乙肝病毒携带者。但是,又担心广州市卫生局包庇纵容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而不取消医院的体检资格,所以我就又做了‘不给力’的锦旗。”这两面锦旗早在在1月13日就由雷闯的志愿者黄先生做好。

  1月14日,周五,是广州市卫生局最初给雷闯承诺取最终调查结果的最后一天。雷闯打电话给广州市卫生局询问进展,卫生局称对医院的调查已结束,已作出了对医院通报批评的处理意见,正在等待局领导的审批。雷闯听到“对医院通报批评”的处理意见,当场流下了眼泪。想到有那么多乙肝病毒携带者的体检结果被医院偷偷发邮件告诉公司,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专程到广州来举报,雷闯是不甘心的。此时,雷闯刚好在深圳,心情极度低落的雷闯选择了晚上独自一人爬山来调整自己的心情。

  当晚,事情却出现了转机。雷闯爬山回来,已近9点,广东省卫生厅医政处张伟处长打电话给雷闯,称姚厅长和廖副厅长都很重视这个事情,刚还打电话给广州市卫生局的。其后,雷闯又收到了廖新波副厅长给雷闯的微博留言“放心,你和他们的愿望会实现的”。当晚夜深,雷闯又跟廖新波写了封《致廖厅:我已经尽力了,我现在很想回家》,信中雷闯称已经精疲力尽了,却似乎看不到想要的结果,很想回家。第二天,廖新波在微博中鼓励雷闯“要有信心”。

  2011年1月19日,雷闯致电广东省卫生厅医政处王琳科长,王科长对雷闯说,“结果会让你满意的”。1月21日,雷闯致电广州市卫生局,被告知广州市卫生局已形成最终的处理意见,正在等局长的最后批示,下周即可拿到最终的结果。

  “过几天,1月27日就是我的生日了,如果广州市卫生局取消暗查乙肝医院的体检资格,这将是我最好的、最有意义的生日礼物。我1个多月的努力也没有白费。”

  取完结果,雷闯到广东省卫生厅集中举报更多医院查乙肝

  2010年12月22日,雷闯实名举报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暗查乙肝,肝胆相照论坛的网友在看到媒体报道后,也向雷闯反映了广东省各地医院查乙肝的情况——肝胆相照论坛“小文”反映在东莞瑞格尔医院福利体检被查乙肝;网友“fermi”说去年11月,在东莞市太平人民医院被查出是乙肝病毒携带者而被粤电集团拒录;深圳福田中医院网站上的体检套餐中,仍然有乙肝两对半的体检项目;武警广东边防龙华医院、深圳市坪山新区坪山预防保健所、珠海市中医院均在入职或福利体检中检查乙肝项目。

  雷闯从广州市卫生局取到结果后,马上赶到广东省卫生厅继续实名举报这些医院。“从我搜集的证据看,广东省范围内查乙肝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现象。我继续集中举报广东省各地医院查乙肝,是为了引起广东省卫生厅的重视。希望引起相关领导的思考,为什么国家、广东省出台了众多禁查乙肝的规定,却仍有这么多医院检查乙肝”。 

  既然经过广州市卫生局的调查,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暗查乙肝事实成立,那相应的在该医院查乙肝的公司应该被劳动部门处以罚款。《就业服务与就业管理规定》规定,“将乙肝病毒血清学指标作为体检标准的,由劳动保障行政部门责令改正,并可处以一千元以下的罚款”。黄埔区劳动监察大队表示:“还在进一步调查”。

  雷闯寄信全国1300家医院,呼吁落实国家禁查乙肝规定

  雷闯向广东省卫生厅集中举报广东更多医院查乙肝之后,紧接着又来到中山大学和志愿者们一起写信。这些信是寄给全国所有三级(包括甲、乙、丙)及主要医院寄信(共计1300家)的,将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查乙肝被暂停体检服务的处理结果寄给这些医院,呼吁全国医院遵守国家规定,真正做到禁查乙肝。

  2011年1月26日上午,这1300封信将会被寄往全国各地。 

  卫生部:严查暗查乙肝医院将起到很好的示范作用

  雷闯表示,导致现在乙肝检查仍然较普遍的一个最根本的因素在于,公司和医院检查乙肝的违法成本太低了,公司查乙肝的代价是罚款不超过1000元,而医院则几乎没有任何违法成本。鉴于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情节严重,应该取消其体检资格,只有做到真正的有违必究,才能真正的维护乙肝病毒携带者的权益。

  2010年,成都市西区医院因违规检查乙肝,而成都市卫生局处以警告及罚款900元的卫生处罚意见(《乙肝报告漏给用人单位全国首张罚单开给西区医院》,2010年11月26日,成都晚报报道)。

  就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违规暗查乙肝的处理意见,卫生部新闻发言人邓海华在接受南都记者采访时表示,其实国家的政策已经很具体了,都有法律法规,依法处理就行。

  去年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教育部、卫生部发布了《关于进一步规范入学和就业体检项目、维护乙肝表面抗原携带者入学和就业权利的通知》,依照《执业医师法》、《医疗管理条例》,依法处理就行,根据属地化管理,省卫生厅、市卫生局有这个权力处罚。

  对于南都记者提到如何界定违规情节严重这个问题,邓海华表示应由广东省卫生厅判断,廖新波在博客上已经回应了,具体处理在他们职责范围之内。他同时说,因为各地网民反映还有暗中查乙肝的现象,前段时间三个部门曾经组织过联合督导。如果广东这次能够率先作出严肃处理,能给全国起到一个很好的示范作用。

  雷闯致信卫生部申请公开“违规情节严重”的具体标准

  从2010年迈入2011年,广州市卫生局却仍然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复,同时也考虑到广州市卫生局作出取消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体检资格需要作出一个艰难的决定,因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部、卫生部和教育部2月10日颁发《关于进一步维护乙肝表面抗原携带者入学和就业权利的通知》中医院违规检查乙肝,“违规情节、后果严重的,禁止其开展体检服务”的条款中,并没有对“情节严重”的作出具体的规定。于是,1月5日,雷闯又特意致信卫生部,向卫生部公开如下信息(以下是给卫生部政府信息公开信的部门内容):

  结合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暗查乙肝的行为,以及三部委《通知》“违规情节、后果严重的,禁止其开展体检服务”的规定,特向卫生部申请公布如下信息:

  1、医院“违规情节、后果严重的”的具体标准如何,才能对医院处以“禁止其开展体检服务”。

  2、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的违规行为是否达到了“禁止其开展体检服务”的标准。

  3、“禁止其开展体检服务”的具体操作办法如何?是取消医院的所有体检,还是仅仅取消医院的就业体检、福利体检。

  卫生部在1月7日已收到了雷闯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信,雷闯现在正在等待卫生部的回信。

  业内人士:乙肝歧视越来越隐性

  据雷闯介绍,自2007年以来,广东省、广州市为了落实中央消除乙肝歧视的政策,先后颁布了诸多规定以消除乙肝歧视。广州市2007年发布《关于进一步维护乙肝表面抗原携带者就业权利的通知》,2010年06月28日广东省卫生厅发布《关于开展全省乙肝项目检测管理工作督导检查的通知》(粤卫明电〔2010〕30号),2010年08月18日广东省卫生厅发布《关于进一步规范全省乙肝项目检测管理维护乙肝表面携带者合法权益的通知》(粤卫明电〔2010〕49号)。

  “然而,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一度被乙肝病毒携带者看作救星的三部委《通知》,实行十个多月以来,却遭遇各种软抵抗,而根本的问题在于,违规医院和公司的违法成本太低”,雷闯说。

  “这样的结果是,乙肝歧视越来越隐性”,广东平等机会促进工作组法律顾问刘健华表示,“以往通常安排在面试之后的体检,现在提前到与面试同时进行;体检项目也耍起花招,要求学生签订自愿检查乙肝申请书”,不然的话,“要么检乙肝,要么放弃体检和面试,因为你不在自愿查乙肝申请书上签字,肯定会被公司怀疑是乙肝病毒携带者”。

  据刘建华介绍,为了体检服务的经济收入,体检机构也在其中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很多体检机构都为公司提供上门体检的服务,体检车直接开到公司,也不告知体检者会体检什么项目。最后,体检结果会由医院直接发邮件告诉公司。“其实,在广州这边的医院比较流行,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其实是众多这样的医院中的一个”,刘建华表示。

  附:雷闯举报电力一局医院暗查乙肝日程表

  2010年12月12日,一名注册ID为“电力一局”的网友在著名的乙肝论坛“肝胆相照”上发了个“无良医院,黑心体检”的帖子,帖子中称,广州市电力一局医院为各个公司暗中检查乙肝项目,并且由医院一名叫李秀华的医生,用lixiuhua0@126.com的邮箱,将体检结果发邮件告知个公司。对于有体检者因被查出是乙肝病毒携带者而不合格的,医院还告诉公司“体检结果无需公司告知本人,将由医院亲自向体检者解释”。该网友还公布了李秀华医生邮箱的截图,以及由李秀华医生发给各个公司的体检结果。随后,又有网友公布了十多家公司在电力一局医院检查乙肝的证据

  上海交大研究生雷闯在网上看到了这个帖子,雷闯因申办了我国第一张发给乙肝病毒携带者的食品从业健康证而被誉为“乙肝维权第一人”。“政府早已经禁止在招工、用工过程中开展乙肝体检,没想到竟然有医院在暗地里检查乙肝,并将体检结果通过私密方式告知用人单位”,雷闯感到非常愤怒,“更加让人无法想象的是,医院居然教唆用人单位不要将体检结果告知体检者本人,以帮助用人单位规避法律风险。”

  2010年12月18日,雷闯抵达广州,为举报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做准备工作。

  2010年12月22日,身穿绿色乙肝反歧视背心的雷闯与多位志愿者一起来到黄埔区卫生局,之后向工作人员实名举报广州电力一局医院违规检查乙肝的行为,并且要求黄埔区卫生局依照国家三部委相关通知,取消电力一局医院的体检资格。黄埔区卫生局受理了举报。当天雷闯还在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的门口,脱下外裤,坐在一个马桶上,表演了行为艺术,在雷闯手执的条幅上写着:“请不要将禁查乙肝规定当手纸”,以此表达对医院暗中检查乙肝违法行为的不满。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否认举报,称为竞争对手所为。雷闯的行为艺术,在网络上引起极大反响,所有门户网站首页报道

 请不要将禁查乙肝规定当手纸

请不要将禁查乙肝规定当手纸

  2010年12月23日,南都记者根据举报材料中邮件涉及的企业名单,前往一些相关企业调查,被采访的企业员工均表示被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入职体检时暗检乙肝。雷闯同时向广州市卫生局递交举报材料,还向广州市、黄埔区劳动部门举报涉嫌暗查乙肝的企业。

  2010年12月24日,广州市卫生局表示已派工作人员实地取证调查,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若医院暗检乙肝,将严肃处理。

  2010年12月30日,雷闯将全国1454名乙肝病毒携带者签名的联名信递交广东省卫生厅,希望卫生厅严肃处理暗查乙肝医院。

  2011年1月7日,雷闯等网友通过微博和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交流,希望卫生厅重视此事,严查医院。廖厅回复网友博客、微波留言。当日下午,广东省卫生厅以及广市卫生局、卫监所相关人员致电雷闯,称调查已有初步结果。

  2011年1月10日,卫生局就雷闯举报电力一局医院暗查乙肝作出答复,称举报内容基本属实。雷闯随后向广东省卫生厅副厅长廖新波献花感谢

  2011年1月11日,廖厅收到雷闯献花,并手捧献花拍照,发到其微博,回复雷闯称 “放心,你和他们的愿望会实现的”、“要有信心”。

廖厅收到雷闯献花,并手捧献花拍照

廖厅收到雷闯献花,并手捧献花拍照

  2011年1月14 日,雷闯致电广州市卫生局称,广州市卫生局张秀娟称,因之前已给雷闯“初步”调查结果,不会再有最终结果,同时仅将对电力一局医院进行“通报批评”。雷闯极度失望,晚上独自一人爬山。其后广东省卫生厅医政处张处又打来电话,称省厅姚厅长也开始重视此事。其后,雷闯又收到廖新波副厅张的微博留言“放心,你和他们的愿望会实现的”。

  2011年1月15日,雷闯夜深难眠,给廖新波写了封信《致廖厅:我已经尽力了,我现在很想回家》,当日得到廖厅微博回复,鼓励雷闯“要有信心”。同时雷闯将此信发到肝胆相照论坛,短短几日,点击量超过五千。

  2011年1月19日,雷闯致电广东省卫生厅,称“已有初步处理意见,结果会让你们满意的”。

  1月24日上午,广州市卫生局告知雷闯,已作出对暗查乙肝医院暂停体检服务的决定,希望雷闯去取最终结果。

  2011年1月25日(周二)上午十点半,雷闯将拿着“广州市卫生局:给力”的锦旗,到广州市卫生局取最后的处理结果。医院违规查乙肝被暂停开展体检服务,这在全国还是首例。

 广州市卫生局:给力

广州市卫生局:给力

  雷闯掌握了广东深圳、东莞等地医院查乙肝的证据,从广州市卫生局取到结果后,雷闯会到广东省卫生厅继续实名举报这些医院。雷闯称,“从我搜集的证据看,广东省范围内查乙肝不是个别现象,而是普遍现象。我继续集中举报广东省各地医院查乙肝,是为了引起广东省卫生厅的重视。”

  1月26日,雷闯将给全国所有三级(包括甲、乙、丙)及主要医院寄信(共计1300家),将广东省电力一局医院查乙肝被暂停体检服务的处理结果寄给这些医院,呼吁全国医院遵守国家规定,真正做到禁查乙肝。

来源:雷闯博客(2011年1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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